说罢,拉着安若澜往旁错开一步,打算越过谢五离开。
谢五自然不可能让步,他跟着往旁一步,借机抚了把安若瑾的手背,轻挑地搓了搓指尖,淡淡笑道:“两位妹妹怎的生气了,莫非是谢某有何失礼之处?若真如此,谢某再次赔罪了。”
说着,当真歉意十足地拱手作揖。
“你——”安若瑾气结,眼见着渐渐有人往这边看来,还都指指读读的,她眼眶都红了。
安若澜皱起眉,眸底怒火跳跃,她脚下微动,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撕破脸给对方一记窝心脚——谢五就站在门口台阶上,这一脚下去,难保不会让他摔个四脚朝天,到时她们姐妹就能脱身了。
正迟疑着,忽见一道黑影闪到谢五身后,安若澜下意识拉着安若瑾往旁退开几步,下一刻,便听得一声惨叫响起,再抬头时,方才还趾高气昂的谢五已经狗啃泥一样趴在了她们方才站着的地方,那狼狈至极的模样,让方才憋屈的不行的主仆几人心底大为畅快。
“是谁?!谁暗偷袭,伤我家少爷!”等在一旁的,谢五的仆人立即一拥而上,叫嚣着将谢五扶了起来。
安若澜在心底抚掌大叫痛快,也抬头去看踢翻谢五的人,这一看,却是险些惊叫起来。
是卫刑啊——!
还未立春,气温虽有上升,但依旧寒凉,眼前的卫刑却没有穿着厚重的棉绒大氅,而是披着单薄的披风,身形愈发挺拔结实,让人见而生畏。
一个月未见,他明显又长高了,脸部的轮廓也愈发明显深邃,透着英气,那双凌冽深邃的眸子,更是黑亮的吓人,安若澜几乎看痴了,眼珠子都不舍得动一下。
安若瑾也认出了卫刑,在松口气的同时,她又不由担心起来,事情闹到这步田地,恐怕是不得善了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是当做事不关己,趁机离开,还是上前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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