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马车内,安若澜正与父兄相谈甚欢,孟氏坐在一旁插不上话,心猫爪挠一样,良久,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澜儿,你方才为何不帮着母亲一起劝说娴儿?”
安若澜被问得一怔,疑惑地眨了眨眼,反问道:“娴妹妹向来最听母亲的话,连母亲都劝不住,我劝了又有何用?”
“是否有用是一回事,你劝不劝又是另一回事!”孟氏皱起眉,训道:“即便没有用,你也不该袖手旁观,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安若澜无言以对,只能敛首道:“女儿受教了。”
孟氏却还没有消气,又义正言辞训斥道:“既然你说过要待娴儿如嫡亲妹妹,那就该说到做到,别给旁人留下诟病的把柄,不然与你名声不好。”
“女儿晓得了。”安若澜依旧恭敬颔首。
“母亲,妹妹只是无心之失。”安彦替妹妹求情,老实说他根本不认为妹妹有错。
安世延也道:“澜儿还小,有些考虑不周也是正常。”
见丈夫儿子终于搭理自己,孟氏脸色缓和了几分,柔声道:“好了,这次母亲就不怪你了,记得,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不懂事。”
又对着安若澜招手,笑嗔道:“过来,坐到母亲身边来,你年纪也不小了,总黏着父亲兄长实在不像个样子。”
“……”这回轮到安世延与安彦无言以对了。
安若澜只好坐到了孟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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