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想问安若澜,如今终于只剩了两人,她把安若澜拽进自己房间,关上门便问道:“那少年真是卫国府的少爷?”
诧异地眨了眨眼,安若澜转动着眸子道:“好像是吧……”见安若瑾瞪起眼,她只好立即改口,道:“那人确实是卫国府的少爷。”
“我瞧你好像对他挺感兴趣?”安若瑾皱起眉,眸底浮着担忧。
安若澜心口紧了紧,视线游移,弱弱道:“也不是多感兴趣,就是之前他帮了我,我想向他道谢罢了……”
如此心虚的反应,安若瑾自然是不信的,但她也没有揭穿,只道:“若只是感激,日后你还是别与他接触的好,那卫国府的兄妹虽然不坏,但性子太过张扬跋扈,乖觉蛮横了,与他们走得近,与你没有半读好处,反而会有害处。”
“有什么害处啊,我觉得他们很好……”安若澜不服,想要替卫刑他们辩解两句,然而后面的话却在安若瑾严厉的目光下咽回了肚子里。
不辩解不代表她就认同,安若澜倔强地抿紧唇角,不去看安若瑾。
卫刑是她这辈子活着最大的指望,她不允许任何说他坏话,就是亲密的姐妹也不行!
“澜妹妹!”安若瑾焦急地唤了一声,握住她的肩膀,劝道:“你听姐姐的劝,不要再去接近他们了,我现在都后悔死帮你去卫国府了!”
安若澜不为所动。
安若瑾长叹一声,放开她坐到炕沿上,道:“你今日也听到晟哥哥的话了,祖父是不会让信侯府的人与卫国府来往的。”
这话踩到安若澜的痛脚了,她急声辩驳道:“卫国府虽出身草莽,但他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替大庸守卫了一方疆土,祖父根本就是对卫国府有偏见!”
她不知道这番话是在斥责自己的祖父,还是在斥责前世的自己,她只是无法再忍受卫国府遭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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