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细细嘱咐了一番,薛氏便与安均离开了安若娴的房间。
安均并未立即回前院,而是到薛氏房里坐了片刻,问了些安若娴的事情,薛氏都一一告诉了他。
不说安均,就是薛氏,也对这段时间安若娴的种种行为很是疑惑不解。
“我愈发猜不透娴儿的心思了,她对孟氏的亲近,总让我感到不安。”薛氏忍不住叹气。
安均紧抿双唇。
从薛氏所言种种来看,他认为安若娴并非是在假装亲近孟氏,很有可能,他那妹妹是真的对孟氏生了好感,只是这话他不敢说出来,怕伤了薛氏的心。
薛氏这些日子过得很苦,没有宠爱,没有依仗,别说是过上好日子,帮衬娘家了,就是差遣下人办事,都要看人脸色。丈夫的不闻不问,女儿的异样,让她心力交瘁,然而她并不曾怨天尤人,这是她自己选的路,付出再多,她都不会后悔。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的儿子总算寻到了一丝依仗。
想着前些日子打听到来的消息,薛氏露出欢喜的笑,对着安均谆谆告诫道:“我听说老侯爷前些日子夸了你,想是对你有了几分看重,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切记要戒骄戒躁,不得有丝毫懈怠。”
“嗯,儿子明白。”安均颔首应了。
母子二人又说了会体己话,安均就起身告辞了,薛氏送他出门,望着儿子愈发挺拔俊朗的背影,她抚着鬓角,轻柔地笑了。
府的消息传得很快,不过一个早上,安若娴要搬进馨月苑的事儿就传了个遍。
二夫人与三夫人听闻后,还特意结了伴,到慕容氏房里磕起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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