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细细一瞧,安若澜却看出了几分端倪。
黄莺的举止与母亲像是像,但只是形似,神韵却是差了许多。
安若澜还发现,黄莺目光闪烁,带着忐忑与惊慌,神情也略显僵硬,看得出这并非她的真实反应,而是在刻意模仿。
或许是年纪尚小,黄莺模仿地并不纯熟,加之她五官只算清秀,还未完全长开,是以即便做出这么一副柔弱之姿,也并不如母亲那般惹人怜惜,反而给人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虚伪做作之感。
只是黄莺为何要模仿母亲?
脑如乱麻一般,竟是毫无头绪,安若澜抿了抿唇角,并未如往常那般开口替黄莺说话,只冷眼瞧着眼前这一幕。
不管黄莺目的为何,有害她的心思却是事实,她是不会再护着她的。
见状,因教训了黄莺而心生忐忑的张嬷嬷顿时喜上眉梢。
往里日,因着孟氏这一层关系,安若澜对黄莺多有维护,即便是张嬷嬷与秦嬷嬷,都不大敢为难她,这让张嬷嬷心早就憋了一肚子不满。此刻,见安若澜对黄莺的求助视而不见,张嬷嬷自然不会不愿错过机会,当即又将黄莺狠狠训斥了一顿,赶出了房去。
黄莺不敢反抗,只得端起铜盆,带着满心不解,哭哭啼啼地下去了。
待洗漱好,安若澜摒退了众人,只留了百灵守夜。
床幔外烛火摇曳,安若澜侧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思及黄莺,她不禁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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