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澜微垂双眸,嘴角弯起一抹苦涩的笑,“女儿以为父亲与母亲知道……”
一句话道出千般委屈,安世延与孟氏心更不好过了。
安世延叹了一声:“为父错怪你了。”
随即问刘氏道:“小姐伤势如何?可请大夫瞧过了?”
刘氏恭顺答道:“请了大夫了,说要好生将养,半月内不得行走,不若日后腿脚会不方便。”说着,竟红了眼眶。
闻言,孟氏脸色一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软倒在了炕桌上,无声落泪。
安世延也是心一沉,竟这般严重。
女子的形貌最是重要,若是澜姐儿以后脚上不便……怕是夫君都难寻。
薛氏却是暗暗心喜,嘴角不易察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忽地,孟氏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踉跄着扑到安若澜身上,抱住她泣声低喃:“澜儿,我的澜儿啊,为何母亲不能代你受过,呜呜呜……”
安若澜微微一颤,一阵犹豫后,终是抬手抱住身上的人,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母亲,是刘妈妈说的太严重了,女儿无碍的。”
“是啊,夫人,小姐的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您别太担心,小心伤了身子。”薛氏跟着劝说,脸上摆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里却是恨不得这母女俩一起死了才好。
夏荷也跟着劝了几句,倒是刘氏没有开口,说到底,她对孟氏把安若澜叫过来问罪一事是存了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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