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看着别人终究会感到腻烦。难道不会产生羡慕的感情吗?可是杀人也是不对的,连杀和自己没有感情的人也不行。甚至,单单是产生这样的想法都不可以。
人生就是这样啊。何之远无奈地耸肩,她已经很乖了不是吗,可何问心还是只会挑刺。
人不可以,那动物呢?不是nVe待的那种,而是有正常理由的。
她高中时就买了很多解剖书,大学顺理成章地选了医学,结果发现这也是不可以的。还没有开实验课时老师就叮嘱过,实验动物和大T老师一样,都是需要尊重的。
好吧。所以即使真的用剪子剪开了它们的腹部,也不该带着私心去兴奋。
解剖就只是解剖,为了学习器官的结构,为了了解机T运行的方法,为了查明药理作用的机制。从蚯蚓到鱼,然后是牛蛙,是小鼠,是兔子,甚至是狗。从环节动物到哺r动物,它们的样貌越来越可Ai,T型越来越大,一不小心剪开血管涌出的血也越来越多。越发肥胀的器官,满满一大包存在肚子里,有了创口就争先恐后往外流。
但一切都只是为了学习,何之远发誓自己从来没因为私心多划开过一只动物的腹部,也从来没抱着多余的想法切开它们。如果是需要处Si的实验她会为了减轻它们的痛苦直接了断地下手,如果是实验,她也从来没有欣赏过它们的挣扎。
她十分、十分尊敬这些小东西们,尽管它们中绝大多数的牺牲都是无用的。
但是好可惜,谁来顾及她的兴趣……
王壹在地上挣扎着爬动,他抓着手机,想要联系外面的人。
何之远一脚踩在他手上:“想找围在我家附近的那群人吗?早清走了,难道我们交那么多物业费只是因为钱太多没处花吗?”
她拖着他沉重的身T,把人拉起来扔到椅子里坐好。“妈妈,”她问已经吓傻了的楚鸢,“或许你真的更喜欢出轨的禁忌感吗?如果是这样,我留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楚鸢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知道矛头莫名对准了自己。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什么都说不出,什么都听不见,只能不断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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