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鸢只是轻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眼神像在看滑稽的表演。
何之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在跪着,在她不得不仰视楚鸢时,气势上自然弱了不少。
想站起来,却再一次被按住了肩膀。
“你要怎么告诉她?”楚鸢含着笑意问。
这一问戳到了何之远的痛处,她与母亲交流的机会的确近乎为零。但就算自己和母亲关系不好,秘密的暴露也终究是个威胁,楚鸢怎么能这么大胆,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看着楚鸢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何之远恼羞成怒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母亲对你不差,你怎么能这样!”
“呵。”又是一声轻笑,“你猜猜呢?”
手里的戒尺一下下敲打在何之远的肩膀,没有用力,不疼,像是在玩闹。楚鸢眯起眼睛,颇为不屑地说:“谁不喜欢年轻的呢?何问心她老了啊。”
“母亲她还很年轻!”
楚鸢耸耸肩:“她再努力点都能把我生出来了。”
着急反驳后气势终于用尽了,何之远知道自己说不过楚鸢,只能越吵越气。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废了那么大力气想要得到的母亲的关注,楚鸢随便就能得到,却毫不珍惜。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拿着刻有“知耻明德”四个字的戒尺,从小到大一直教训她的人,本身也是个道德败坏的东西。
她想自己该愤怒的,她该冲出去告诉母亲楚鸢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她得批判楚鸢还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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