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我言简意赅。
他倏然笑了,抬眉抿唇,认同地点头。我夹着他的腰,来到卧室仰躺在床上,眯眼看他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
领带松松地挂在颈间,我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跪坐在床上,拽着领带去亲他的唇角。
“这个留着。”
他举手做投降状,任由我牵狗一般扯着缰绳。松松垮垮的温莎结在咽喉处被收紧,罗夏嘶声,呼吸受到轻微限制,喘气声都变得有些嘶哑。
衬衫好像裂开的茧,中间支支棱棱地鼓起,上下依然被束缚着收窄。
手臂环过结实的腰腹,我把脸埋进衬衫开口,柔软挺翘的乳粒划过唇瓣和鼻尖,我忍不住舔唇,张口含了进去。
舌尖抵着凸起,试图压进鼓胀的胸肌里,我明显察觉到,紧贴着脸颊的肌肉正在用力收紧,逐渐变得坚实。
罗夏仰头喘息,胸膛有些湿黏,带着轻微的咸意。我依然咬着乳尖,竭力抬眼看他,视线里除了鼓起的胸肌,只能看到滚动的喉结和一点点下颔线条。
有汗珠从他颈间滚落。略显粗粝的手掌牢牢扣在我肩膀上,捏得我有点疼。
帮他松了松扣紧的皮带,我沿着后腰一路抚下去,果不其然在衬衫下摆处摸到了两根带子。
指尖勾着松紧带弹了一下,听到罗夏闷哼,我挑着带子笑得发颤,被他捏着后颈恨恨道:“太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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