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与圣洁气味的信息素却不断诱惑着他们走向地狱,没有人不清楚这又是一位受害者,但没有人停下。
眼泪无声的做着抗议,亲吻、抚摸、握紧的手无法消退伤痕,最后让泪水混入白精,一点一点的砸向地面。
那口翕张的粉红阴穴剪断了所有人的理智,直到吃满了精水,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才渐渐消退。
“这里是…关住他的牢笼。”
应星解开青年脖颈上的最后一道锁,灰发的青年没有支撑的向前倒去,被丹恒抱入怀中。
景元和镜流站在曾经踩过的路上,现在才发现过宽的场地是为了留出降下牢笼的空间。
“他有名字吗?”白珩的声音有些颤抖,这里的光线昏暗,众人看不清白珩手里握着的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镜流蹲下身,捡起一块比较完整的碎片:“灰牡丹。”
他在这里叫灰牡丹。
丹恒接过景元找来的手术床布,将怀中人裹好。撩起对方的头发时,他在被他们啃的鲜血淋漓的后颈处看到了一个牡丹样的烙印。
只有白珩清楚,这印记与她刚刚找到的铁制刑具一模一样。
应星在调查完这里放着的唯一一台电子设备后起身,“什么都没有。但我找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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