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男alpha的性器小心吞咽着完全勃起的阳具,带着白沫与浓精的混合液体被肉棒强势挤出,在二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滴落。
景元看着手上的液体有些无奈:“都跟他们俩说过,再急也不能不清理。”
怀里的青年半闭着眼睛,浑身紧张的通红,插入体内的鸡巴大的有点让人崩溃,每深入一寸都叫人差点窒息。知道对方逼的大小比健康正常的器官小一些,景元在性事上一向比较体谅小狗的感受。
“啊呜……”
新生的阴户还未发育完全就被使用过度,如今连小小的摩擦也让屄的主人难以承受。
景元低下头,把糊满泪水的脸庞掰得对着自己,然后轻轻吻上咬的遍布伤口的嘴唇。
“你太能哭了,我才插进来你也哭。疼的话就咬我,别咬你这嘴了。”
白珩才给他上药多久,这嘴巴又是血淋淋的。
“!”
被含住双唇无法发声,刚刚还安静呆在温床的硕大鸡巴开始动作,一下一下快把小狗插穿。穹不受控制的痉挛,眼珠渐渐上翻,握紧对方衣角的手也无力松开。
丹恒回来就看到这幅景象,灰发受害者被白发警官抱在怀里坐着,双腿被分开放在两侧,正挨着大开大合的操。
被操肿的逼还泛着水光,这也是他备受疼爱的原因之一——这口小缝比罗浮舟的溪泉还厉害,手指进去抠两下就能出水,边插边润滑,把他操舒服还会潮喷,届时就有清柔温热的水液滚过龟头,那妙觉只有正在品味的人才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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