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闷哼声。俞安为什么没有骚叫着回应他?不是很会发浪的吗?
身下的娇躯突然开始发骚般地扭腰晃臀,屁股好像更大了,胸前那对木瓜奶坠在空中沉甸甸的,一晃一晃地等着人来采摘。
顾廷源陶醉地操干着骚穴,发狠地钻磨骚心。
是俞安的味道。
他将内裤递到鼻子前,猛吸一口。
好骚。
俞安的淫水好骚。
好想喝。
骚安安。
顾廷源呼吸加重,大掌不停游走在叶晚白嫩的肌肤上,激起一片颤栗。顾廷源饥渴地吞了吞口水,大脑爽得一片空白。俞安在他身下,他要操死他。
结合处被凿出不少淫液,有些溅在顾廷源脸上他也不在意,他绷着一张冷峻的脸,不管不顾地操着逼,嘴里发出阵阵低吼:“肏死你!肏死你!……”
左手的内裤一直抵在鼻尖,由于过于刺激,顾廷源的左手手臂剧烈抖动,小臂处布满了恐怖的青筋。他如同野兽一般激烈做爱,发泄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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