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都被凉哭了。」
“真是贪吃啊!要不我把这余下的冰块全部放进去,怎么样?小逼会像潮吹那样喷出水花来吗?”说完黑衣人就不顾祝梨惊恐求饶的眼神,粗暴地将剩下的冰块全部都放进了骚逼里,祝梨只感觉到有一团什么东西被灌入自己的花穴里,冰块被无秩序地打乱着,数不尽的尖锐角恶狠狠顶撞着柔软内壁,穴内软肉不断翻滚吮吸,将那一团冰块层层包裹住,容忍着它在体内散发着冰冷的凉意,穴肉仿佛也被凉坏了似的,原本敏感的骚肉竟随着时间的推移感受不到任何触动,骚逼已经被凉得没有知觉了,只能无意识地进行吞吐着,冰块被挤压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祝梨一个挺身,自己身下的阴茎也被穴里那冰块撩拨地翘了起来,“别!顶到骚心了!好凉...拿出来好不好!”
嘴上的胶带和脏布被粗鲁地卸下,祝梨有些崩溃似的叫喊出声,那娇媚的声音隔着屏幕传到所有人耳朵里,他体内的那团冰块在高温的包裹下逐渐湿成一片,在骚穴的包裹下泄成一摊水,祝梨只感觉到一阵凉意顺着穴道口飞速冲刷了过来,有一团巨型水液就快到逼口,他止不住收缩那小缝,将那团水液堵回穴道内,但是由于穴肉猛烈的收缩,还是有些汁水不可避免地溢了出来。
「怎么没喷水啊!我的骚水去哪里了?」
「看来小梨子把冰块都含化了呢?但是怎么不发泄出来呢?我还想欣赏那香艳的一幕呢!」
「是不是主人不让你喷啊骚母狗!」
「含在穴里爽飞了吗?阴茎都翘起来了呢?我居然对男人的阴茎产生了性趣,该死!」
「冰块干得你舒服吗?」
屏幕上围观的人都叫着让祝梨赶快发泄出来,还有的人说发泄出来了就给送个嘉年华,黑衣人也不想放过着大好的机会,眼睛咕噜一转,看向那放在一旁的话筒,一把拽了过来,放在祝梨的骚逼口来回按压着,冰凉粗糙的头部无情碾压着那肿起的花蒂,粗粝的触感让祝梨有些快夹不住逼了,稀薄的水液顺着阴道口流淌了下来,那刺激实在是太让人抓狂了,敏感的肉粒被不断碾压,“啊啊啊啊!要喷出来了啦!好多水!全部都要喷出来!”祝梨的浪叫此起彼伏,逼口的那一大滩水都喷射了出来,激烈地吐着骚味的浪花,汁水飞溅,“噗噗噗噗...哗哗...”话筒堵在了逼口附近,传来了一阵焦急的流水喷射声,随后便是穴内嫩肉的强烈收缩声,那声音既贪吃又黏腻,带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黑衣人也被这淫荡的一幕震惊地一时间说不出话,下体也逐渐膨胀了起来,本来只是想好好虐一下这母狗谁成想自己居然栽了,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又将那话筒直怼那骚逼,“看来你这骚逼贪吃得很啊!想不想尝尝着话筒的滋味儿?”
话筒在体液的顺滑下,毫无防备地直捅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好粗!骚逼要被干烂了!快!快插我...”祝梨的神色已经有些迷离了,双眼没有焦距,泛着情欲的水汽,猩红的舌尖也在干涩的嘴巴旁边疯狂舔舐着,他现在就是想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的骚逼里,让他感受那无边的刺激。
粗大的顶部颗粒分明,将骚穴的里里外外都无情碾过了一遍,冰凉的触感也在体温的抚慰下变得灼热起来,体内的硬物撞开逼缝,顶开层层软肉,直捣花心,在那娇嫩脆弱上横冲直撞起来,身体深处的粗硬物体在不断抽动,狠狠干着他的骚逼,前端的粉茎在不断的冲刺中喷溅了出来,射在了黑衣人裤子上,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腥膻的精液味。
黑衣人看着射在自己裤子上面的白浊,眼睛危险地一闭,一个抽手就把那话筒给拔了出来,插了骚穴很久的话筒泛着发热的温度,抽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骚逼里的黏腻水液,透明的液体在穴口和话筒之间不断拉扯着,若即若离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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