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
少年的脑袋靠在何曼的肩膀上,渐渐的,她的警服湿了一小块。
湿濡的触感让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想去拿根烟,但在听到少年无法抑制的抽泣时,进行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然后回来轻拍他的背。
“想拿什么,都拿了吧。”?
她惊讶于自己过分温和的语气,
“照片?花草?我帮你拿着,都带到家里去。你永远都会有家。”?
“……嗯。”?
姜乾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可是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肩膀了。
即使是个不怎么熟悉的女警察也好,他只想有个人一起待一会。
他闭着眼。
学校里动手时,所有旁观者,即使是不了解情况的人,都那么确凿地说是他的错。对方的家长在学校里指着鼻子骂他,声音刺耳难听,而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围观的人制造的噪音,到现在还徘徊在他脑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