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初潮过后,丹恒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
每逢月经来临的时候,小腹总是像得不到灌溉的花朵一样躁动、干渴,绵软小腹下的子宫饥肠辘辘,莫名的空虚感把腹部包裹着,身体仿佛被用于煎药的文火熬煮一般,烧得欲望和血液一同尖叫着涌上大脑化为滚烫的灰烬,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说到底应该是刃的问题吧,男孩想。
丹恒还记得是在14岁的那个下午,炎热的天气下自己只穿了宽大的短袖,趴在刃的身上睡得正沉,突然一阵酸意从小腹中涌动,随即向下体窜去,睡得迷蒙的男孩只感觉穴口吐露出一滩液体,下意识便伸手去探,睁眼一看手指上是一片鲜红——初潮就这样突然降临了。
被当成肉垫的男人早就醒了,看着丹恒撑着自己胸膛坐起来,把沾了些血的衣服撩到胸口,露出染血的下体,他快速往下身扫过后抬头看着大人,有些犹豫地问道:“刃,这个就是月经吧?”。早就被告知会有这一正常生理情况出现的小孩并不是很惊讶,只不过月经来得很突然,睡得昏沉的大脑里唯一感觉就是下面湿润粘稠,很难受,下意识地跟最熟悉的人寻求一个已知的答案,换取些许心安的回应。大人对他的问题点了点头,起身去衣柜拎出干净的衣物,再弯腰拉出储物柜,挑了一片日用卫生巾回来,把人抱到怀里教他怎么使用。
其实不用教啊,丹恒看着腿间。网络发达的时代什么信息都有,怎么刃就这样执着于教授自己如此......贴身,怎么说呢,太过于私密的事情。但是给孩子普及性知识是必须的,所以刃这样做也没错,应该这样做才对,只不过方式可以改改,不用让孩子太细致地了解这些吧。丹恒看着男人把撕开卫生巾包装,手把手教自己如何准确粘贴在内裤上,然后把侧翼黏好固定,再帮自己穿上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后,有点迷茫地想着。
大人教完就把人抱回小孩房间去了,留丹恒坐在床上自个沉思。对于生理知识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解了,倒是没什么迷茫的地方,反而是刚才男人教的过程中摸着丹恒阴唇和大腿内侧的行为,让小孩沉默了很久。指腹粗糙,刮得私密部位的嫩肉有些疼,怎么大人摸过的地方开始发烫了......但是刃那副样子仿佛是为教学而做,并无其他意思。丹恒咬了咬唇,小腹感受到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饥饿,和空虚。
难耐的热烫和瘙痒让男孩并紧了双腿,但毫无章法的空夹腿无法缓解一点欲望,最后只能晕乎乎地趴在床上把脸闷在枕头里,徒留穴口一张一合涌出鲜血。
此后,丹恒总是在经期感受到强烈的性欲。每次腹部抽搐血液涌动时,都能想起那个时候男人把他的腿拉开,剥开阴唇让男孩看到血从阴道流出,滑过皮肤滴落在床上,指着大腿内侧的血迹说这就是月经。小腹酸胀,同时穴内空虚,但丹恒也只敢并住腿轻轻磨蹭,想象着有东西能把那处填满,堵住血液和爱液,用性爱给予男孩能触碰极乐的快感。
书本和网络查询的知识告诉他不能在经期做出过头的自慰行为,所以他只敢在边缘尝试舒缓难耐,但总不得要领。青涩的身体品尝着小小的快感,丹恒会在拨弄阴蒂时被刺激得穴口吐出血液,把扒开肉唇的手指染得鲜红,血液混杂着透明的黏液一同附着在卫生巾上,被高潮后的男孩匆匆换下丢入垃圾桶里。仿佛这样能连同那些隐秘的羞耻感一同封锁在黑暗中,只要掩藏住秘密,自己还是正常的,不是那种路边摊的书上写的......在经期都会发浪求爱的淫荡女人。
第一次正经的自慰是在15岁的某个晚上,夹被子是在网络上偶然点入奇怪链接中得知的方法,视频中美艳的女子抱着被子用大腿夹弄,一边吟哦一边把纯白的被套吹湿了的情形让丹恒印象深刻,男孩面红耳赤,闭着眼只敢睁开些许把姿势记住,就匆忙关闭了页面。
对性的未知和旁人对此闭口不谈的氛围让丹恒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些羞耻,但欲望像火苗一样蚕食着他,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性欲不止在经期光临,甚至在其他时间都会偶尔拜访,让人难以招架,这样下去再不好好地发泄一次,恐怕会像被吹鼓的气球,不知道哪天会突然爆炸,出大问题。
关了灯后,感受到欲望的身体自发地渴求刺激,顺应需求的男孩褪下衣物,只留内裤穿在身上,躺到了床上,犹豫地夹起被子,挺动腰部来摩擦大腿内侧和稚嫩的阴穴。软穴青涩得要命,被摁在厚实的被子中挤压,没过多久就抽搐着流出粘稠的透明水液,把浅色的内裤晕了一片深色,黏在磨肿了的花唇上,阴蒂都刺激得探了头,突出小小的尖。丹恒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把被子夹得很用力,腰也跟着在使劲,在头晕眼花的无措中迷失了感官,深深陷入了甜蜜的自我取悦里,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像甘甜的泉水,浇灌了男孩干涸已久的身体,令人着迷。
丹恒闭着眼喘息,想等着高潮的余韵过后再来一次,然而眼皮突然感受到光亮,惊得连忙揽过被子往身上盖。在外面疑惑小孩许久不回复自己消息的男人推门而入,借着客厅的光把丹恒光裸着双腿夹被子自慰的姿态看得一清二楚。
丹恒真的后悔那时候没关好门,来不及收拾好就被大人看到这样羞耻的情形。刃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把默默躲在被子下的丹恒拎了出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握住男孩的大腿打开,很轻易地看到了阴部深了一片的内裤,不过内裤花朵样的图案和带着荷叶边的装饰让小孩看起来不是高潮,更像是尿床。男人做工带茧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掐住突起的尖儿,隔着布料边搓弄,边问:“爽够了么?”,听不到回答,手变本加厉地往下摸去,压着内裤就往穴里插,再柔软的贴身衣服摩擦到肉穴内壁都显得粗糙,生生给丹恒磨得哽咽出声,没一会儿就又抖着腰涌出一股清液,高潮吹出的水润得刃的指尖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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