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绑带解开,内裤褪下的时候还黏连着阴部的爱液,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色,我看到他脸红得更厉害了,只好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熟练地将毛巾用温水浸泡,拧干,我小心地擦拭着小鸟光滑的皮肤,将那些痕迹清理干净,大腿、臀部、小腹、股缝都一一擦过。
不过穴口肿得厉害,肉嘟嘟的泛着红,感觉被控制力度打过,毛巾按上去的时候小鸟的腰都在抖,以为他真疼到了,我赶紧加快动作想让丹恒免于折磨,没想到他的腰激烈地抖动了一下后,从嫩穴吹出了一滩晶莹剔透的液体,刚刚清理完的一些地方又湿漉漉的了。
丹恒不动了,他把脸埋在丝绸中,抱着大腿的双手抖得不成样。我把溢出的液体擦干净后,换成温和的湿纸巾去处理穴口的爱液,掰开花唇,仔细擦着。不知道主人昨晚有没有弄进去,我询问了一下小鸟,他摇摇头,说昨天只是抵住那里射出来而已,并没有插进去,里面没关系。我想也是,毕竟刚刚高潮时喷出的水液很干净,没有混着精液,那就不必使用其他道具去清洗穴内了。
注意到小鸟胸口的布料撑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被布料摩擦的时候他会难受地蹭蹭,估摸着被主人没个度地揉捏把玩过。我把吊带从他肩膀褪下,果然,乳肉上全是红印,乳尖看起来被咬破了皮,掐得肿了起来。我将带有愈合效果的膏药涂上他的胸口,并用创口贴贴好,叮嘱他不要轻易撕下来,等我下次换药再说。
丹恒点了点头,对我轻轻说了声谢谢。
真乖。
我说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以后还会经常见到的。一看到我就说明清理治疗开始了,如果有哪里不适请及时和我说,我会尽量为您服务。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便去帮小鸟把窗帘拉好,之后推着车离开了,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任务。
直到回了房间我才想起来,好像忘记给丹恒换上干净的内裤了。
第五天
接到女仆长的通知,我推着装满换洗衣物与清理治疗用品的推车又推开了那扇门。这次没有看到他睡在床上,而是被领带绑在了椅子上,还是穿着吊带睡裙,不过款式换了,是很薄的蕾丝睡裙。嗡嗡的振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出,把推车放在床边后,我去椅子那儿帮丹恒解开束缚。
他的眼睛被黑色领带覆盖着,脸色潮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睡裙上半被扯开露出整个光洁的胸膛,之前贴着的创口贴被撕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枚还在振动的跳蛋,压着凹陷的乳尖以很高的频率抖着。大腿也是被分开绑在椅子的扶手上,正对软穴的炮机还在埋头苦干,粗大的硅胶柱体捣出汁水,片刻不停地抽插着,螺旋纹刮着穴肉带出一波波白沫,顺着股缝滴落在放着尿布垫的椅子上。
感觉到我的靠近,丹恒颤抖起来,呼吸急促,穴口也一缩一缩的,应该把我认成调教他的主人了。我还没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先绞着插在穴里的巨物潮吹了,碰了一下阴唇,被磨得发烫,臀部和大腿内侧也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泛起一大片红,喷了好多水,溅到了我的裙子上。把跳蛋拿下,停止炮机的振动,我解开了盖在他眼睛上布料,小鸟灰青色的眼眸浸满了水雾,眼尾红得厉害,但是看到我后明显放松了下来,喘得没那么厉害了。
我继续擦拭干净他的上身,并给乳头抹了药,想着上次贴着的创口贴会被撕掉,在推车中找到了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式内衣,适合刚刚发育的小女孩穿的,我觉得柔软的布料能更好地保护他的胸乳,便给他穿上了。
擦到小腹的时候有个凸起的弧度,我疑惑地按压了一下,便听到丹恒低低的泣音,紧接着小穴便涌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淅沥沥地淋在尿布垫上。应该是被喂了太多水,故意卡在这个时候让他当着别人的面尿出来吧,我想着,主人可真是太恶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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