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带得赵森身体也在发烫,高热的温度连穴里也没有幸免,冰棒很快融化成细细的一根,像笔一样的粗细。
王力捏着冰做成的笔再赵森的乳头处打着圈圈,一本正经的向赵森询问,“这是什么?”
稍一刺激,乳头就肿大了几分,兴奋的像颗紫葡萄一样,赵森好似回到昨夜被两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肏着,乳头的咬着的鳄鱼夹尖利非常,紫红充血的奶头被鸡毛刮搔带起一阵痒意,恨不得被人嚼在嘴里狠狠吸上几口。
他下意识的想起来老秦品评他的话“这小子奶头不小,多吸吸说不得能出奶。”
王力没得到回答,自言自语宛若洗脑道“这是母狗的骚奶子,喜欢被人吸被人咬。”
神志不清的赵森也跟着呢喃,“骚奶子喜欢被夹子夹得紧紧的……唔……喜欢被人吸出奶水的感觉…爽飞了…”
王力猛的顿了一下,这是……
怕不是赵森的淫性被开发出来了吧,被吸出奶水?砸砸嘴,王力暂时还没想到这玩法呢,不过既然赵森想要做奶牛,也不是不能满足。
冰棒继续滑动着在赵森身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又很快被灼热的皮肤蒸发。
赵森的鸡吧此刻委屈巴巴地蛰伏在茂密的黑森林里,飞机杯对它的折磨不可谓不小,整整一晚上的时间,飞机杯能将正常男人的肉棒榨出好几次精液了,但赵森的鸡吧硬挺挺的宛如充血的肉块,毫无射精的反应。
赵森为此疯狂的乞求两人让他射出来,肏射他,无果,转而体会到了女穴潮喷的滋味。
宫颈不受控的搅紧痉挛,哆哆嗦嗦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像止不住的尿一样,汹涌情潮席卷全身,无法射精有多苦闷,积蓄已久的潮喷就有多令人疯狂痴迷,他几乎是留着口水,将潮喷后失禁的尿用鸡吧喷射出来的,爽得他差点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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