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听了他的话,久违地正眼看了他一瞬,感到了一丝困惑。
岑伤十分慌乱,迟驻还给他的匕首此刻被他的体温熨贴得温热。他看着月泉淮的脸,知道自己不该说下去,可是又控制不住地低声哀求:“别再看着迟驻了……”
……迟驻是那么重要的人吗?
其实月泉淮自己都不觉得,他只是像以往那样摆弄着他棋盘上的玩具,而迟驻恰巧比较禁得起祸害,所以他多玩了一阵子,仅此而已。
但是岑伤似乎无法接受这一点。
月泉淮一直都不知道,岑伤竟然是会在这方面钻牛角尖的人——不过岑伤的执拗似乎也早有预兆。
岑伤的目光经常落在自己身上,久而久之就会产生一种被窥伺的感觉。月泉淮有时候会回头看他,试图捉他一个出其不意——于是他最常看到的,便是岑伤掩耳盗铃地挪开目光,企图遮掩自己饱含欲望的眼神。
月泉淮说他不知道,可他不知道吗?他真的不知道吗?
他只是不在意,而非迟钝,过多的关注使他能够敏锐地察觉到那些眼神里的情愫,所以岑伤眼神里的渴求与爱意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只不过这种情感他总是能轻易地得到,而且得到很多很多,所以他一直以来都不在意。
爱总是流向不缺爱的人。
缺爱的人在深夜锱铢必较,将来去算得清楚,小心翼翼地维系,不缺爱的人却肆意将它挥霍,反正晨起依旧会进账。
可是爱啊,爱是什么呢?
爱是渴望吗,是破坏吗,是占有吗,是独一无二,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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