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那年生日,岑伤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楚腰,然后又划掉了。这一年楚腰没有和他进行过任何联系,他成了连妈妈都不要他了的小孩。
岑安和回来那天发现家里只有岑伤,楚腰和岑不害的东西和证件都不见了。
岑伤差一点被他打死,他的惨叫引来了左邻右舍,最开始确实是同情和劝解,但探寻八卦是人的天性,反正被按在地上打的不是他们。于是他们又觉得无聊,开始寻找刺激,七嘴八舌地聊起来岑伤为什么会挨打。
原来是楚腰带着大儿子跑了。
“哦,哦,哦,”他们说,一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岑家那个大人确实不是个东西,难怪她要跑,不怪她,不怪她。”
那是一只“异口同声”的怪物,他有无数张嘴,混着人类的血肉和肢体,眼睛长在四面八方,窥伺一切新奇的内容,他们的嘴巴一开一合,将岑伤的神经咬成一段又一段无用的碎末。
“可是,”
“可是,”
“可是,”
“为什么不带小儿子也一起走呢?”
“为什么不带小儿子也一起走呢?”
“为什么不带小儿子也一起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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