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太晚了?”
他倚在床头,任由银发交织铺满肩头。暖色的烛光下,连白银也被涂抹上温暖的颜色。
“也许是,求饶得太早了。”
我年长的爱人眸光如水,静静流淌着蜜般的爱意,我愿与他执手,好捧起其中一瓢。
他献上一吻,由我肆意妄为。
少年骑乘在少女身上。
画灵所做的幻肢破开抗拒的肠肉,在主人的纵容下深入肠肉所做的包围圈里。那些肉块被油脂浸润着,一上一下撕咬着透明的异物,将胜利、欢愉、荣誉带给双方。
“哈、哈……呜嗯——”
那位皇储不爱在床上说话,但是有着相当好听的呻吟。他从不避讳在床笫之间发出自己的声音,将那些散漫的爱意、炽烈的渴求、往日小心掩盖的不安,以及放纵,几乎被绝望压过的放纵都杂糅进声音里面。
我们十指相扣,不再考虑明天,也不再考虑过去。
油脂被体温融化后与肠液混杂在一起,随着巨物的进入抽出发出黏稠的水声。
那是显而易见的欢愉,画灵所做的躯体被叶瑄精心吞吐着。他的穴口和他的人一样素雅,经过了漫长的扩张与熟悉后,依旧呈现着淡粉色。
如果现在就提出来,想清晰地看见我是怎么进入他的,我那薄脸皮的监护人肯定会眼神很复杂地接受吧?下次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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