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并拢的腿根溢出更多温热,也许会打湿外衬也说不定。早已动情的下身直挺,偏偏总有布料摩擦上的感觉。
更加具体的怪异感受被在人群面前高潮的恐惧打散,将下唇刺咬流血也丝毫没有一丝痛处,根本抵挡不住的快感如洪流般涌入。
“…副官……”
禁欲的提督阁下或许从没有受过这种刺激。我将草草清洗过的人打理好衣物,裹着披风抱起。
星之提督昏睡时候的样子倒是乖的很,就是眼眶肿了一圈,有难得一见的易碎感。
清理时画灵作的道具被我拉出来,牵动他颤着瑟缩,于是我又坏心思塞了回去,顺带调小了频率。
所以他时不时轻颤片刻,溢出一些不清醒的音节。
也许我抱着他是有些奇怪,披风长的拖地,他得蜷起来些我才保证不会让他摔下去。
重……还算能接受,用画灵托着作弊还是绰绰有余。
没有崇高目标的副官不是好卧底。寻着这些天打探的消息,我顺利绕过了三个计划地点,直到最后这条路,一个面熟的训练生走过来。
训练生大抵是头一次见到横着的那位大人,惊奇里带着些担忧:“坍缩的恒星啊……这是怎么了?”
那位新上任的副官抱着那位也毫不违和,长发扎着一缕到腰后,姿态甚至带着轻松。听见他的感叹,点头算打了个招呼。
至于那位,被披风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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