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期待着这个感觉了。
哪怕他和亚瑟的初遇狗屎透顶——被亚瑟五花大绑仍在马背上,一路颠簸还要被亚瑟恶劣的言语威胁,感谢苍天他控制住了自己当时没有尿裤子。
他承认当初开枪救下亚瑟是出于能够被他接纳而顺利融入帮派的目的之举,是用对亚瑟的救命之恩换取留下来的机会。或许人总是对与自己共度危机时刻的人不自觉地倾注过多的注意,在营地遇到亚瑟的时候他总会借着搬运东西的由头跑到他面前,只是为了和他搭上一句话,然后被亚瑟一些玩笑吓跑后又默默后悔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软蛋。
基兰总是坐在角落默默地擦着马鞍——那里没有遮挡物,可以看到营地绝大部分的场景,也可以听到其他人在谈论什么,尤其是亚瑟每次回营地,他在那里可是绝佳的观察亚瑟行动的地点:他总是喜欢满营地晃一圈,和遇到的每个人打招呼,然后盛上满满一碗炖菜,慢慢地吃完,然后把碗勺一扔,丝毫不在意皮尔逊先生嘟嘟囔囔的抱怨;最后坐在营地中央的桌子上招呼着其他人陪他一起玩德州扑克,基兰特别喜欢看亚瑟赢牌后的表情,那种让他心脏发软的可爱表情。
基兰?达菲,你一定是疯了,要不然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把你绑回来的男人这么上心,还会觉得他可爱。恐惧与好奇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发了芽,等到基兰意识到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心房早已开满了小花,每一朵花瓣上都写着亚瑟?摩根的名字。
1499年,巴托洛梅?迪亚士发现了好望角,400年后,基兰?达菲在某天平常的下午,迎来了企盼一生的好望角。蝴蝶从垂犬牧场摇摇晃晃地飞起,终于在那一天轻轻地飞进了他的身体里。
“小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吻技烂透了?”亚瑟带着调笑的声音把基兰思维拉了回来。
“我、我很抱歉先生。”基兰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该死的他又搞砸了。
“哦,基兰……基兰……”亚瑟湿润的舌头扫过基兰的唇瓣,拖着长腔的呼唤让亚瑟本就低沉的声音多了一丝缱绻缠绵的意味。基兰的老二还邦硬地插在亚瑟的屁股里,心里却是被暴雨般狂乱的心情砸得软乎乎,这种感觉就像是人生中第一次摸到了拥有着柔软皮毛的猫,同步表现出来的是他失禁般的眼泪,黑漆漆的眼睛蒙上一层水膜。
“摩根先生……呜……”基兰今晚被一个又一个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他的大脑彻底罢工了,不转了,他像一只舔盐的山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亚瑟,不厌其烦地吸吮着亚瑟的嘴唇,有时牙齿还会磕到对方,然后换来亚瑟一声不满地呻吟。基兰吻得那样专注,虽然技术还是很烂,但他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了。
“嘿,小子,动一动,你才是操人的那个……”
操。
基兰迷迷糊糊地想,他还能干什么,他只能操。
基兰握住亚瑟饱满地腿根,他挺动着腰身一下一下地把自己的老二送进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每次都是几乎抽出再狠狠顶入,穴内的软肉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度击溃,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吸吮着包裹着入侵者,像是无声的欢迎,亦或者无力的挣扎。
基兰紧紧贴着亚瑟,他晕晕乎乎地耸动着下身,胯部拍打着臀肉,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回响,亚瑟因为快感和热度被熏得眼角通红,给蹙眉半眯的眉眼增添了些许魅熟的气息,激的基兰更加快速地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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