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卡扣。
医生将万叶塞进铁笼,双腿分开坐下,捏着滑出半截的玉茎底部牢牢扣在了底座上,然后将万叶摁下,脖子上的铁链链接上他身后另一个卡扣,最后盖上了顶部的盖子。
万叶扶着铁笼试图抽离体内的棒子,但他只起来了不到十厘米,脖子上传来一股拽力,把他狠狠的扯了回去,现在他被困在狭小的笼子里,坐在一根假肉棒上,宛如被钉住的蝴蝶,颤巍巍的战栗着。
医生关灯出去了,狭小昏暗的空间内他更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在渐渐发热,发痒,瘙痒的酥麻从后穴蔓延,胸口、下身,也开始慢慢发热。
一开始他打算静坐静心来冷处理身上的异样,但越来越骚痒,注意力被野蛮的扯向收缩的后穴和挺立的乳尖。
如果他没有体验过欲望的高潮,他或许可以忍住,但昨天他整整经历了四次锋利的高潮,身体先一步记住那荡漾的极乐,难耐的向他的心智发起着进攻。
不能坐以待毙。
万叶伸手翻看着手上的锁环,两只皮质的腕环中间被锁在一起,完全漆黑无光的环境里根本看不清什么结构,他只能暂时放弃。抹黑摸索着铁笼的机关、锁住脖子的卡扣,甚至想要解开玉势与笼子底下的链接,但除了摸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并没有撼动半分。
后穴开始不由自主的搅紧体内的东西,收窄的腰腹隐隐看到肚子里的异物,充满着一股凌虐的色情。
只有一个人的环境,让万叶无意识的放松了一下紧咬的牙关,像是能偷偷放弃一会尊严似的,等万叶反应过来,他已经昏沉的喘息起来。
一声声破碎且色情的喘息。
他抓紧身前的铁栏杆,病急乱投医的用力去掰,血液的流动带动着渗透的药物越来越快扩散,胸口也开始泛起了点点麻痒,更为重灾区的下身已经开始吮吸着,发出黏糊羞耻的咕唧声。
粘稠的水声和发情的喘息,他已经不知道哪一种更羞耻一点了。
万叶只觉得不能这样了,他试图弯着腰,侧着身将下身提离那个淫荡的棒子,但狭小的笼子限制了他的活动,再怎么提,也离不开,最后脱力的坐回去就仿佛他摆动着腰肢在脔干自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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