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随着那团漆黑在狂风骤雨里行进、飘移,莫名的,我深怕只要稍有闪神,某样说不上来却很重要的东西就会消逝而去。
骤雨中,狂风里,雷空下。
沉默着,我对着一脸困惑的欣妍微笑了笑,瞬间红了眼睛。
「对不起,我得离开一趟。」
我松开了抱着欣妍的双手,对着欣妍背後的伯父伯母点头致意,然後望向天空急遽远去的黑影,开始追着。
某种心脏被强力压迫着的触感,生命当中难以再有这麽一次机会能够得以这麽近的去抚m0、感受到的急切感,从那一瞬间就在快速扩张,在我的x腔里涨满。
我不能停。
所以我只能一直跑。
那团黑影在逆风中飞行的速度超乎想像得快,有时顺着斜雨低滑,更多的是顺着高涨的风势攀高,在暗sE的夜空中,整齐划一的灰黑身形则更加难以辨识。
我眯着眼,尽量不让倾盆的骤雨阻碍我的视线,这时,我身上的擦伤和血痕才开始被豆大的雨点打的隐隐作痛。
跑得愈快,我就必须更加紧盯着那群黑影。
无疑的,那群黑影就是在早些冲入欣妍家中的那群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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