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齐斯往前探了探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还睡得着吗？”
以前她做了噩梦就睡不着了，有的时候会y拉着齐斯大半夜去街上逛逛，国外的街道熄灯很早，她很喜欢那种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们俩人一样的感觉。
“嗯……应该可以。”秦璐的手蹭了蹭齐斯的鼻尖，“晚安，齐斯。”
身后安静了下来，秦璐睁着眼失去了睡意，就这么g愣着过了一会儿，“齐斯，你睡了吗？”
他还没说晚安呢。
“刚才严先生的问题……”齐斯说，“我也想知道答案。”
原来他听见严行舟问她了。说来也奇怪，秦璐在严行舟面前已经习惯了逞强和说谎，但是到了齐斯这儿反而更容易开口一些。
“我Ai他。”
话音未落，身后热乎乎的r0U墙就僵了一下。
“那我呢？”
秦璐不想吵醒严行舟，只是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
“齐斯，你简直想象不到我有多坏，我悄悄告诉你，我同时Ai上了好多人，所以你要快点看清我，然后……赶紧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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