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和乔治最近在做一个类似整人出拳盒的小玩具,时常弄得全身都是瘀青。庞芮夫人的药虽然效果好,但还是需要一到两天才能让瘀青完全退除。
想到这里,克莱拉连忙拉开椅子,拿过笔记本——这个东西弗雷绝对会需要的。
她直盯着笔记本的空白处,手里的羽毛笔伸进墨水瓶内,笔尖处发出沉重的叩叩声,那墨水瓶已经乾了。
克莱拉丢下羽毛笔,有些焦急地搬起挡在右侧收纳柜前的几本厚书,新的墨水瓶就放在收纳柜里,这叠厚书上头有个白sE圆形包裹,被克莱拉的动静弄的差点要掉下来,她赶忙稳住手臂,让它保持在原位。
这个包裹是她昨天随手搁着还没拆开的圣诞礼物。昨晚回到寝室後,她全副心思都在弗雷的告白上,完全忘了这回事。
她拿起那包裹翻看,里头似乎包着一个圆形的y盒子,还有个柔软的东西,於是她直接拆开了包装纸。
是一副柔软的白sE手套和用圆形铁盒装着的巧克力软式饼乾。
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圣诞礼物。
克莱拉嚐了口饼乾,sU润的口感加倍衬托出巧克力的风味,香气在她鼻尖环绕许久,这味道她莫名熟悉。
有张圣诞贺卡夹在手套和铁盒中间,署名玛丽戈德,而卡片上只写着圣诞快乐,这些字一g一画都坚定潇洒,当中带着优雅的气度,不过克莱拉怎麽看都想不起来出自谁手。
不可思议的是,她对送来这份可疑礼物的玛丽戈德满怀好感。
可能因为这份礼物从里到外都正中她的喜好,她不觉得玛丽戈德是个坏人。这是谁呢?怎麽这麽了解她?
不过这会儿,克莱拉一点都不想深究,现在她脑中浮现的尽是——弗雷吃着饼乾流露出的幸福表情——他b他自己想像中的还要Ai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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