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复杂，感慨。
重生以来第一次，他突然觉得其实系统一点也不黑心。
“九千多万积分，杀了一百多亿...”
“看样子死的其实大部分是低级异种，每个人只提供了零点零几...”
“但数量足够庞大下...”
看着极远处那好似炸开的红色，林安微微沉默了几秒。
在这个距离下，在发动死亡天灾下，他对生命的毁灭其实没有太多感受。就好像按下核弹按钮的士兵，只是眨眼间，一条条生命便消失。
但他知道，也能想象到，其实毁灭一颗星球，是无比残忍的事情。
从系统给出的称号就能看出。
哪怕是有能力毁灭星球的五阶，哪怕是已经不再拥有太多情绪的五阶，其实也很少会去毁灭一个星球。
有错吗？
无关对错。
只能说在末日面前，在生死存亡面前，他林安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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