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测试中,我亲手杀死过安景天,他们说他是危险分子。”
“我杀死过安夏,他们说她感染了病毒。”
“我杀死过德高望重的科学家,他们说他在研究非法项目。”
“我杀死过拼死作战的士兵,他们说他是奸细,是叛国贼。”
“我杀死过一生都在救人的医生,他们说他该死。”
第二意志有些佝偻的向林安走来:
“你知道吗...”
”在我最终找回记忆的那一刻,在我不再被消除记忆的那一刻。”
“那些死在我手里的无辜者,仿佛化作无边的厉鬼在质问我。”
“孩子们瞪着惨白的眼睛问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安夏哭着问我,为什么要拧下她的头。”
“我的父亲问我,为什么要成为一个刽子手。”
每一个重现的记忆,都如同蚀骨的毒虫一般钻进林安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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