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还敢跟我作对?”
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抢过勺子,然后砰的一声敲在男人脑袋上。
“吃!就知道吃!”
一下接着一下。
并不结实的铁勺被敲的发弯,头皮被敲的皮开肉绽,男人挣扎吃完最后一口,茫然的蜷缩在地。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一脚踹翻后,他张着四肢仰面躺在地上,双眼模糊。
痛呼无力。
天空中的太阳看不清。
意识逐渐模糊,余光中他好像看到了旁边的浆洗店。
一阵铁盆撞倒的声响,背着婴儿的女人面色悲幽的冲了出来。
她听到了那一声声惨叫,那是她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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