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它拿远一点?”
陈柏像是被他这副隐隐抗拒的模样给好笑到了,于是继续捏着他的下巴,对正了屏幕,而后把相机又往前挪了挪,几乎要贴到钟易的眼皮子上,恶魔般地引导着信徒开了口:
“怎么,钟易,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愿意么?”
钟易自暴自弃了,钟易心累了,钟易只想他想对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尽快做,时间没那么多了,保不齐一会再来个不长眼的破坏他俩的好事。你想对我干嘛就干嘛吧。
陈柏偏不顺他的心,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拿着相机上上下下扫视着钟易的脸,当钟易感受到似有若无的触感停留在自己嘴唇的时候,陈柏的呼吸已经沉得像是能落下水滴,钟意仿佛无知无觉,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快速地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就又缩回去了。
“愿不愿意?说话。别装小哑巴。”
陈柏忽然低下头在钟易的嘴唇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钟易沉默着,猜想自己现在嘴唇上肯定又多了个陈柏的牙印,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和季女士解释,加上陈柏这样少见的强势而耍着自己玩的样子,脾气一上来,回了一句:
“我愿不愿意,又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没意义”,陈柏被他逗得轻笑了一声:“你要是愿意,我就会觉得没趣;你如果不愿意,我一下就来了兴致——”
“就当是让我也尝尝霸凌别人的滋味,如何?”
钟易被他这种名为报复实为耍流氓玩情趣py的行为震慑得目瞪口呆。
他已经怀疑自己这时候是不是该落两滴泪了。
陈柏却不肯再给他放肆脑补的时间与空间,只是自顾自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