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郢没有吭声,他依旧不急不缓的往自己的内院走去。
一般来说,他都是喜欢自己走回去的,这样不仅仅身体能够充分体会到欢愉之后的余温,等他走到内院之后,无论是选择去星神像室自己静一静心,还是再召唤一个家奴服侍他的,都是正好让他的身体更加的兴奋。
内院的门口荀氏兄弟早就跪在院中静候他。
傅郢看都没看一样,倒是容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前身高相貌,甚至阴茎都一摸一样的双生子。
与其他双生子不同的是,荀氏兄弟的着装几乎是完全不同的,光是从着装上就能看出兄弟二人的性格诧异。
荀景西身穿在外走动的办公服饰,荀景北则是一身家奴的日常穿着,还特意解开了几颗扣子,看着就叫人心痒痒。
容策虽然暗地里相对性的忌惮荀景西,但是荀景北每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实在让人生气。
“景北,你穿这一身儿,勾着家主操你的骚穴吗?”容策率先开口发难。
按照在内院跪候的规矩,无论什么身份,几等的家奴都是不许抬起头的,而傅郢与容策的功夫又好,素日里也习惯着走路默声,荀氏兄弟自然听不见傅郢回来。
又无人通报。
“奴才荀景西/荀景北给家主请安,家主安泰万统。”荀氏兄弟立刻齐声弯腰给傅郢请安。
“谁允许你们回来了?”傅郢皱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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