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把傅郢原本他刚刚系好的扣子再重新解开,全部解开,然后身体再微微前倾,将傅郢的身体直接压到落地窗的玻璃上。
两只乳头,一只穿着银针,一只完好无损,让容策没有任何差别的全部及您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冰凉的触感立刻通过傅郢的乳头传遍了全身,让他本能的打了个寒颤。
容策感受到了傅郢很小的身体变化,不过他并不打算挑破,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解开衣服之后,容策就继续把手伸到了傅郢的腰间,快速的解开他刚刚拉上的裤子。
傅郢在短时间内被服侍穿好衣服,又重新脱下来。
这和他直接赤裸到窗前的感觉不一样,也和沈愈在办公桌前脱掉他的衣衫的感觉也不一样。
在落地窗前,被几乎是按在落地窗前,虽然傅郢现在一个念头就能立刻让容策立刻横死。
但傅郢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他任由容策给他摆出半强迫的姿势来,他甚至还有一点享受,当然,容策是看不出来傅郢在享受的状态的。
傅郢偶尔会露出一点喜好给他们,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傅郢会随时随地的表露自己的情绪。
解开傅郢的裤子之前,容策没有如同沈愈一般的解开傅郢的纸尿裤。
他反而用手兜住傅郢的裆部,另一只手则是去顺时针旋转傅郢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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