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如果比不过那个几乎小了一辈儿的,也活该他们屈居人下。
容策只是转瞬之间,就把沈愈忘在了脑后,沈家到底不成事,进了家主的身,却连穴都侍奉不得,可惜当年教导过家主的情分,若是给了他的小叔叔。
“你若是死了,我自然是记得你,毕竟容家下一代话事人。”傅郢淡淡的说了一句,并不理会容策的卖乖,讨好。
不过,这已经是极大的恩宠了。
傅郢生性喜经静,自小就是不爱说话的性子,就连温朝那样贴心的家奴,他也不会经常说些什么,可见容策的得宠,能叫傅郢耐着性子回他这些有的没的的。
“那奴才就先谢家主记挂了。”容策恍如惊喜一般的说着。
说完,容策就把傅郢的纸尿裤重新绑好。
“家主,很想尿了吧?”容策又把裤子给傅郢提好,然后慢慢的给傅郢系衬衫的扣子开口问道。
他在傅郢身边服侍过很久,傅郢在性爱当中的许多状态他都能精准的揣测出来。
“嗯。”傅郢应了一声。
他并不会回避自己的反应。
傅郢并不觉得自己的癖好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他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无可撼动的权利,那么在工作之余,满足一下自己的癖好,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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