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我说不必跪。”傅郢的声音开始凌冽,他甚至直接叫着沈愈的名字。
“是奴才糊涂。”沈愈心中一凛,连忙低头认罪。
“老师不必紧张,只是今日容策伺候我玩了玩腿,我突然想起了老师而已。”看着沈愈紧张,傅郢开口安抚了几句。
事实上,虽然傅郢的第一次是温朝与容策复试的,但是在他们之前,沈愈是切切实实服侍了几次傅郢的。
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可是除了最后一步,该服侍的也都服侍了。
腿交是最频繁的。
沈愈的年纪要比傅郢大上快十五岁,当年服侍的也算是手段不少,但确实没有针对傅郢喜好又训一批的家奴更加合傅郢的心。
傅郢就放他出去做事了,沈愈也因着曾经教过几日傅郢,在政事宫做事还算顺畅。
“家主惦念奴才,是奴才的福气。”沈愈听着傅郢的话,连忙表示荣幸。
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生怕是自己做错了事儿,被傅郢惩戒。
沈愈在诏令司做事,温家的处罚决定是他手书下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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