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这样,邬夏不伸手去给他,他再硬也不能射精,只能不上不下的难受着。
“嗯...”傅郢第一次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难耐当中还带着一丝极其容易察觉的爽。
邬夏并不会因为傅郢的呻吟声做出什么改变,他看似随意,实则很是谨慎的亵玩着傅郢的胸膛。
“家主,能不能赏奴才亲亲您?”邬夏贴着傅郢的耳边询问道。
他只侍奉了家主几次,并不敢似其他前辈那样敢处处擅自决定。
是否需要请示,请示之后是否需要肯定,这中间的界限都是需要邬夏自己慢慢摸索。
琢磨对了,自然得家主的欢心,下一次唤人侍奉,也能想起他来。
可若是不对了,那自然有他的苦头吃。
可以说每个动作都在赌前程,赌命。
谁敢不小心。
“嗯...”傅郢简单嗯了一声。
对于亲这种动作傅郢素日里是不那么喜欢的,但是也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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