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傅郢随口答了一句。
“还得是温侍卫长,这精液就是浓稠,怕是射两发就能把家主您的后穴灌满了吧。”邬夏啧啧两句。
“家主射精了吗?”邬夏又问道。
还没等傅郢回答,邬夏直接伸出手去颠了颠傅郢的睾丸。
“看来还没有。”他们这些能够的上近身服侍家主的奴才,对于傅郢的身体有着完全充足的了解。
邬夏心中有了打算,每次傅郢唤他们侍奉,玩什么花样儿都需要他们自己来决定,但是若是不能讨得家主欢心,自然有训奴营的惩戒司等着他们,当然,以后能不能再侍奉,就全看他们的运气了。
对于他们这种人,见不到家主,以后不仅仅他们自己就连身后的家族也是要担忧的。
就算家主清明睿智,可是同样的家族,同样的家奴,谁的本事也不差,本事差的连训奴营的入营考核都进不去,自然还是更加信任身边侍奉的。
所以,别看他们这些人能对傅郢的身体肆意把弄,看起来奴欺主,十分僭越。
可每次服侍,他们都紧紧提着精神。
又要放松态度作出游刃有余的样子,下身的鸡巴该硬的时候要硬,手上的动作也不能太过干燥,还要随时提着精神去看傅郢满不满意。
邬夏这次来准备了至少六个方案,他看傅郢的鸡巴还邦邦的硬着,心里就更加的明晰了。
他左右看看,确实没有什么能坐的位置,索性一屁股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然后将傅郢抱坐在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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