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对我,”钟萄贴着孔雀蓝色的门板,裸着洁白上身,奶头充血情色地立着,上面残留着男人的口水,像一座终将沉沦于欲海的雕像,小声絮语道,“我不是女人……”
“谁把你当女人了?”贺从微的唇从钟萄胸上移开,不解地说道。
钟萄看着他,眼里是无声的控诉,就差把“贺从微”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面对这样的眼神,贺从微八风不动地抱着钟萄走到床边,把他放到床上,认为有必要纠正钟萄脑子里一些不完全正确的想法。
他下身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本人竟还很耐心地试图跟钟萄讲道理。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女人,你的性别特征没那么不明显,我不会认错,”贺从微循循善诱地说,“你觉得我吃你的乳头,在床上操你,就是把你当女人吗?不是的钟萄,在我眼里,你就是你,仅此而已,和人做喜欢做的事是不分男女的,你能明白吗?”
钟萄从没有快愉快的性爱经验,对贺从微嘴里“喜欢做的事”不是很能理解,但他通过贺从微这一番话,心里的纽结打开了些,问道:“是这样吗?”
“你想试试吗?”贺从微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对钟萄说道。
钟萄没说话,但拉住了贺从微的袖口。
这是一个邀请的信号,贺从微不会错认,他扣住钟萄后颈吻上他的唇,与他接长长的湿吻。钟萄学不会在热吻中换气,贺从微只能专门给他留出获取氧气的时间。
吻着吻着,便滚到了一起,贺从微覆在钟萄身上,手不老实地在钟萄奶头上捏了把,他力道控制得很妙,指尖碾过时钟萄先是感到疼痛,贺从微撤回手后感受到一阵酥麻自他接触过的地方传来,让他有些发痒。
钟萄习惯忍耐,压抑着没叫出声,注意力都放在控制呻吟声上,手部不归大脑支配地抚上惨遭蹂躏的奶头,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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