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廊下守着的老管家，很是尽职尽责地关心钟萄这边的情况，却给他一定范围内的自由，没有贸然前来打扰。
“……我不清楚，”钟萄说，“我和……他，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
“这不是好兆头吗？”不能看到他这边实际情况的沈荻盲目乐观，给钟萄分析，“让他彻底把你忘了才好，省得你再沾染上这些污七糟八的事。”
钟萄目光放空，说道：“是啊。”
沈荻在电话那头，为他给钟萄铺设出的美好愿景感到高兴，提起点兴致，说：“对了，你还没说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呢？”
沈荻的这句话成功让钟萄回神，他先笑了笑，双腿在地上一撑，秋千随他心意荡了起来，“你自己都忘了？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嘛，小荻，生日快乐。”
这时，那位站得笔直的老管家，从黑色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尽量隐蔽地把它贴在身前，朝这边比了下，钟萄没有注意到。
他听到沈荻说话的声调一下子平了下来，隐隐有些稳重的意味，“没错，是今天，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没告诉过你吧。”
“我是在你家电视柜上摆放的照片上看到的，上面有你的出生日期，”钟萄回道，“打扮地像个女孩子，那时候你多大？”
“六岁还是七岁吧，”沈荻想了想，他再开口时带了点鼻音说道，“谢谢你专门打电话给我，跟我说生日快乐，”别扭地接着说道，“我本来能做个长长的好梦，一觉睡到下午四点的。”
“不用谢，”钟萄看着缀在浅蓝高空偏移的太阳，实事求是地说，“已经是下午了，小荻。”
沈荻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认可他的计时标准，反驳道：“谁家还没吃早饭就下午了？明明是上午才对。”
“好吧，”钟萄毫无原则地妥协，“说了祝你生日快乐，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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