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密林寂静无声,偶有虫语伶仃,散落一地。
苏元白喘了口气蹲在地上,杂草旁的几个小土炕里还残留着些许昨日剩下的斋饭。他打开油纸包,一点点抖落着将斋饭分别到入几个土炕中。
“呼……”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得赶快回去,千万不能让师父发现了。
“元白,你在做什么?”
苏元白刚起身,释空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吓得他差点又蹲回去。
“师……师父?”
“我问你,你在做什么?”释空沉下脸又问了一遍,“为何要将斋饭倒掉?”
“我……”苏元白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若说出来师父会不会觉得他冥顽不灵,“弟子在喂鸟……”
释空皱眉不解,“为何要喂鸟?”
“师父那日所讲……元白不甚认同。”说出第一句话后,苏元白索性心一横,胆子大了起来,说话也顺畅多了。
“鹰食乳鸽,人食五谷,是万物自然之法。怜乳鸽而不怜五谷,何以为慈悲?”
释空愣了愣,方才明白苏元白说的是他前几日讲的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元白年岁还小,深奥的佛法还理解不了,所以他才想先讲些通俗易懂的故事算作启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