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头盯着我。
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一股子自负。
“千邪,章寿山!”
章寿山?他就是章寿山?
我多次听过章寿山的名头,在我的想象之中,章寿山应该是一身邪气。
可眼前的章寿山,除了贵气之外,再无他感。
“画呢?告诉我画在哪里,该让我看画了!”
我盯着他,漠然说道:
“没在我这里!”
“什么?”
对方有些急了,我又跟了一句:
“但我可以带你去,看过之后,你必须把完成的经过,一一告诉我。画便是你的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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