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荒子的话,当做是吹牛X。
开门进去,一股子烟酒混杂着潮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整个场子里,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七八张破旧的赌台。
旁边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张油漆斑驳的破桌子。
两个赌徒靠在桌前,蓬头垢面,双眼红肿的吃着泡面。
场子里的人还不少,最多的还是骰子桌。
而他们的骰盅也和赌场似乎没什么关联,放在一个粗瓷大碗里,上面盖个盘子。
一个光着臂膀,脖子上挂着毛巾的大汉,正站在桌前卖力的吆喝着:
“抓紧抓紧,离手概不负责!”
众人纷纷下注,我挤了进去,随意的跟着下了五百块。
见众人下好后,大汉双手捏着碗和盘子,用力的摇晃着。
我站在那里,侧耳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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