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头儿没等说话,种叔一步上前,大声说道:
“放下?你说的轻巧!”
种叔一指自己的那只独眼,恨恨道:
“当年你和隋江婉深陷齐鲁,被人软禁。梅先生远在巴蜀,依旧电报于我,让我去救你。我深念梅先生对我有恩,不远千里去救你。数十人围困,我损失一眼,最后把你捞出来。你那个时候,口口声声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梅先生和我。之后,梅先生出事,你是怎么做的?你在中间,又扮演了什么角色?现在一句放下,你就想把从前的一切,全都抹去。这可能吗?”
秦四海再次叹息一声,他慢慢的转过头。
看到他的那一瞬,我不由微微一怔。
我虽然没见过他本人,但我却在种叔家里见过他的巨型照片。
我还记得,那张照片被种叔扎的面目全非。
没想到,照片里的人就是秦四海。
只是他和照片相比,气质似乎有些不一样。
照片里的他,有一种沉稳的霸气。
但眼前的秦四海,却是给人一种垂垂老矣的暮年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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