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说着,西装男把面前大约六十多万的筹码,全都推到了桌上。
“我全下!”
“可以!”
我点了点头。
接着,我便开始洗牌。
刚刚那一局,洪爷失误的地方,在于让对方看透了他的洗牌手法。
所以,一开始就把自己处在被动的地方。
而我不一样,我决定不出千,就是正常的洗。
洗过牌,我便把扑克放到桌上。对西装男做了个请的手势:
“先生,请切牌!”
西装男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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