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冲着李大彪,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蛋。
回去的路上,荒子特意让我上了他的车。
他亲自开车,车上也只有我们两人。
下了山路,一上国道,荒子便问我说:
“六爷,有件事我没搞懂。你说你想对付齐成桥,为什么不在我生日宴上动手?”
我看着窗外,乌黑的夜色,回答道:
“那时候动,也只能动齐成桥一个人。他的背后,还有齐康健,还有秦四海。我这次要做的,是把整个齐家连根拔起!让他们在哈北,再没有任何立锥之地。”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我还是在等,等齐岚和齐家彻底的决裂。
不然,这将是我们以后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
说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开口问荒子说:
“荒子,你胸前什么纹的义薄云天那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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