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林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就听他轻轻的咳嗽几声,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黄泽。
这一局,正是黄泽的庄。
就见她轻轻拂动了下,额前的刘海儿。
接着,开始洗牌。
她用的手法,我曾见过许多次。
和她对赌时,她用过。
她的师父六指鬼手,也曾经用过,叫插花手。
当她洗过牌,便很自然的送到了墨镜男的跟前,说道:
“切牌吧!”
墨镜男一抬手,随意的拿起了上面的一摞扑克,放到了桌上。
这动作,看似随意,但看的我心里,却是一动。
因为,他拿掉的那部分,恰恰就是黄泽做桥的部分。
说简单一些,是黄泽洗牌时,故意在牌摞中间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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