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怎么样?独守空房呗,每天逛街打牌带孩子。邹天成几乎不带她出来。就连我们家老爷子过寿,我二嫂带孩子也不过是去磕了个头,就走了。老爷子以前和孙子倒是挺亲,这两年我看啊,也不那么亲了……”
邹晓娴说着,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问说:
“你问这些干嘛?你不会想对孩子动手吧?”
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我走的是蓝道,不是混黑的。
就算是玩黑的,也还讲个祸不及妻儿的规矩呢。
又聊了一会儿二老板,邹晓娴把知道的,都讲了一遍。
接着,又问我说:
“对了,小六爷。你刚刚为什么忽然说,让我把场子关了?”
“很简单,以你现在的情况,斗不过二老板不说。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骑象楼。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关门!”
邹晓娴眉头紧锁。
很明显,我的提议她并不赞同。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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