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两个骰子,转了两下,便停住了。
一个2点,一个3点,正好是5点。
老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冲着陈永洪竖着大拇指。
“洪爷牛!”
陈永洪有些得意。
“这都是小意思……”
话没等说完,我却马上摇头,问说:
“就这一种手法吗?”
陈永洪连续又换了两种手法。
虽然能控点,但我还是不满意。
“不行!你这手法,不是正根!”
我说这话,并非我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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