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生汪怀玉没有关注其他的,而是急忙上前检查伤口,随后问道,“你用洗澡水给他冲洗了?”
“嗯。”
“胡闹,感染了怎么办?”汪怀玉一脸严肃。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
汪怀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想要将江左渊扶起来,刚离地他就跟着江左渊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季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汪怀玉,你行不行啊。”
“快来帮忙。”两人一齐将江左渊搬到了沙发上。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江左渊的伤口才被处理好,为了防止他发情,汪怀玉特意将他打晕了。
“结束了?”
汪怀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以了,但是要避免剧烈运动,平时饮食也要清淡些。”
“和我说没用,我又不是他妈。”季韵斜靠在椅子里,将双腿搭在右侧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对了,他的春药也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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