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能听见清凌凌的琴音,是曲调哀而不伤的《绿袖子》,六弦琴明亮的音sE,乐符交织成绚烂的织锦,有空洞哀婉,好似即将落下帷幕的宿命一般。
她梦见自己弹琵琶的手,搭在六弦琴上,却因为指法的差异,和经年累月弹琵琶的习惯,手型总也矫正不过来。
六弦琴的琴弦好细好细,b琵琶弦细上很多,勒得她指腹痛。
“我不弹了。”她委屈地放下琴,呼呼地给自己发烫的指腹吹气。
她抬眼,与那双带着宠溺的灿金眼眸对视,他眸底藏了些无奈,明晃晃的偏Ai,拿过琴抱在怀里,温雅地扯了扯唇角,“无妨,我弹给你听,也是一样的。”
中间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她好伤心。
似乎她也连累了他很伤心。
路西法也在难过。
好多事情划过脑海,恍若残破的碎片一般,可掠过的太快,她什么也看不清。
暮sE降临,天一点点的黑透,梦里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即将起航的,巨大壮观的船帆。
少年拉着她的手,疯了一样地奔跑,在暮sE的大海上留下两抹渺小的剪影,也随着琴音最后沉闷的余音,消失在了暮晚的海风里。
究竟是什么,她抓不住,也忆不起,似乎是很多很多的过往,可又无从追溯。
大梦一场,她蓦地醒来,浑身的汗,眼睫尚存Sh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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