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银白发的男人不同,眼前这个银灰发的男人亲吻的动作过于急切和粗暴,在舌头缠绕吸吮时坚硬的牙齿就将陈平安的舌面咬出了血。
血的铁锈味在彼此之间蔓延开,这似乎让这个残暴的男人更兴奋了。
舌头被吸扯到要被拉断,陈平安在感觉到疼痛的同时却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醒,这份过于清晰的疼痛感让他恨不得肉体与灵魂脱离。
在对方终于满足放开他的舌头后,头脑无比清醒的陈平安又做了一件大胆的事情。
他将自己嘴里重新分泌出来的唾液混合着血液往那张脸上吐去,然后在看着自己混合着一点红的唾液吐在半空中又奇异的滑落下去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这些人真是令人恶心,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碰到你们。”
一边笑着,眼泪又痛到流了下来。
“恶心?”柯里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称谓,在战场上敌人的眼中他是残血如命的战争机器,是贵族眼中的暴君,是平民眼中的战神,他受到过很多称谓,却没有人敢站在他眼前说他,“恶心”。
柯里斯不怒反笑,他掐着眼前人那纤细的脖颈,将人扔回了实验椅上。
倒回在躺椅上,陈平安听着自己身上那单薄的衣服发出撕裂开的声音,他的皮肤就这么裸露了出来,赤身裸体的被束缚在躺椅上。
在那双金色眼睛不掩打量侵略的目光下,陈平安被其注视的身体又微颤了起来,他试图紧闭上双腿。
“有种你就杀了我!”陈平安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声嘶力竭的吼着,“你们这种有M生没M教的死变态,脑子都长鸡巴上了吧!你M怎么生出你这种恶心的玩意!你趁早”
话没有说完,他的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说不出话来,呼吸一瞬间变得困难。
柯里斯骨子里的杀戮和残血让他想就此将手中那纤细的脖子捏断,但理智又在提醒着他不可以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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